喜歡阿爾弗雷德?不喜歡阿爾弗雷德?亞瑟沒來由的想起這個問題。是錯覺嗎? 他的背因為長時間的貼伏在草皮上沾了一點露水,一睜眼便是深邃而沉穩如大地的黑夜。謐靜的,連那部老敞篷都沒有再一點吱呀的響聲,他們在不具名的野嶺入睡,悄悄醒來。



  直到身旁多了一點動靜。



  那只大型金毛犬翻了個身,不情不願的揉了揉眼睛。「嘿......亞蒂,起得真早?」說著這話的同時他的嘴角還淌了一點口水漬,英國人終於沒一個忍住,笑出聲。「你的胳膊壓到我了,阿爾菲。」


  還沒睡醒的美國人聽到這稱呼先是愣了神,然後爬起來坐直甩了甩腦袋。與自己的沙金色不同,顯然眼前這小子的更像是太陽──儘管此時和了點青草末,還是挺帥氣的。



  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是病了。




  年輕的一方不太高興的撇了撇嘴。「阿爾菲──你還在用那種名字叫我?我沒聽錯吧......親愛的哥哥?」
亞瑟噗哧一聲笑了。「你還在計較這個?我們做都做了,家也逃了。你有什麼不滿的?」

  「不一樣,亞蒂。你不明白。」他垂下眼睛,轉而向他湊上一顆毛絨絨的腦袋。



  太重了,英國人想。十幾年做為兄弟的包袱太沉重。一吻過後,他張開雙眼。發現一向朝氣蓬勃的天空色眼睛映著星子,有點閃爍。

  「我想聽你說你愛我,不是兄弟的。」

  

  他還能怎麼辦呢。



  再度攬過身上的人時,亞瑟揉了揉他的毛。「......就只知道撒嬌。」
  阿爾弗雷德再度入眠了。



  「我會讓你只做我一個人的英雄。」亞瑟嘆息,儘管被緊擁著以草床為枕,他背後的衣服都有點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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