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
‪#‎蘇法‬

#敘事的是弗朗索瓦絲,妞塔惡友&亞瑟出場


於是我告訴她們不要著急,好叫我能細細的想好該如何描述這一次訪談的前後。

「XX日,午後過一刻的時分......」我翻開筆記本的頁籤,留有那一天店裡紅茶香氛的紙張。夠啦,我的詩人。跳過這一段!突然她扯著嗓子叫,等妳說完天就要黑了,我要聽重點!
那是有多鄙俗的一件事!還好伊莎當時也在場。噓,她拉拉她的袖口。妳就讓她說嘛,尤莉亞。


「英國人也不是都不講理的,至少我這次遇到的這一位--不,就是怎麼的放不開。不--呃。我的,我的女士--我還記得他當時是這麼說話。他的皮鞋看來是手工的,可是那一天卻不耐煩的去蹭蹬地面上的塵灰--您不要這麼問,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好上的。」
我好發得意的在這裡停下來,求主憐恕我的一時玩性。但是我的妞兒們--親愛的,她們眼睛眨呀眨的樣子充滿好奇,多美啊!

「然後呢?拜託,求您的份上別停啊。妳怎麼套乎出的?」伊莎問。
我喝了一口水,想了想。

「但您總該清楚一些我們所不知曉的,先生!--我說。他看我這般的執意也沒法子了,他於是道:好吧,也行。但以後再也別拿那兩人的事情耗了我的時間,您能保證這一點嗎?」


「他說。好像順理成章的他們就一起過了,誰也沒發現是哪時候開始的。弗朗西斯--我們訪談主題的主角之一,他說,用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這個詞。本來就與他們家密切往來的好一段時間。」
「他十分沉重的向我表示--有時候一早起,他幾乎就能撞見他們在廚房的門口摟著親吻--雖然他並不是那麼想參與。他表明自家四口子兄弟,彼此之間本就不是那樣脾氣好的,住一起也就為省房租。」

「他的兄長有一點孤僻,唯一算的上朋友就是那位弗朗西斯。現在倒好--倒是勾搭在一起了。兩個都是攪藝術的,一個吹風管的一個搞設計,也說不上哪裡不搭。就是氣質吧--他突然補充一句,懊惱的說他突然想起來,早該想到那是在第一次弗朗西斯來到他家裡時看著他掰他兄長的指頭玩時就意識到的一場陰謀。」


說下去嘛,說下去嘛!她們一同怪叫著抗議。
「陰謀?我問,您肯定在說笑呢,先生!他於是坐在那裡皺著他的粗眉毛,一瓣一瓣的弄碎了司康餅。那是您不懂,不懂。他這樣對我說,我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愚昧一樣似的。他繼續說,沒理睬我的滿面疑惑。弗朗西斯是斯科特的一場陰謀--弗朗西斯知道,他干願做他兄長網子上的蟲。殊不知自己這麼做,卻也在無形中把斯科特也網住,弄得現在雙方都無從逃脫。」
紀錄在這裡劃上休止符,我於是將本子給闔上。

「最後一個問題,我問:您能透露下他們現在的行蹤麼?畢竟弗朗西斯那邊的人也很著急。凱渥就差這一季的設計,但是如今他就這樣走了!粗眉毛先生回答我--用一口濃郁的牛津腔調--我想您不用擔心,還麻煩替我轉答給那兒的人。那個混,咳,我是說弗朗西斯,他交代我他的辦公桌左方第三個抽屜早弄好了一疊圖稿。看不懂註解的話就參照蘇格蘭風格--我很遺憾,女士。他走的很急,但這就是最後一句話。現在他們倆恐怕早就躲在哪兒快活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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