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悼1952/12/05
# APH
# 無cp向,英單人


他有點兒慌。「我的帽子去了哪裡?」「在您的頭上穩端端的坐著呢,先生。」於是他抬手摸了摸上方,那裡有一片黑網罩著。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不對,我看不見前方。」他說,一邊眨了眨長而美麗的睫毛(僅管現在那上面卡了點兒灰)。四處都是黑煙,四處都是霧。他突然有點明白自己的處境--是一頭誤入了沼澤的小鹿,在茫然與絕望中獨自沉溺。

他想汲取些新鮮空氣。「賜予我。」他請求,像聖經中那樣的說。但是幾千人死去,因為肺裡都給填滿了煙。

 

#南北戰爭paro
#APH
#米米英


「嘿,小子,你知道。亞瑟只有一個,但我們不能當兄弟。」South說,咧起嘴,很是得意的沖著North笑笑。對此他聳聳肩,沒有讓人踩到爆點。「你知道我終將打贏你的,到時候他不會再與你親近。」North這麼說。而這番話只是引得South再度昂起頭,朝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蒸氣朋克師x報童paro
#APH
#英米英


「亞蒂什麼時候才能給我裝上一顆機械心呢?」「等你成年,孩子。還有,我更喜歡聽你叫我亞瑟而不是亞蒂。」然後技師給男孩的關節上了點兒油。

「好吧。」男孩軟綿綿的回答。「諾,這是今天的份。亞瑟能給我讀會兒頭條嗎?我還看不懂字。」「當然沒問題,我親愛的。我看看──不過是一則社論,它說的是大家都該給自己安一顆心。兩方在吵著呢。」「那麼亞蒂是支持還是反對呢?──嘿!我是說亞瑟啦。」「我當然支持──可愛的孩子。」

技師揮揮手,示意讓男孩背過身去,好使他上緊背上的發條。

「我當然支持,」他說,轉了轉那裡的齒輪。一切運作正常。「你成年時我就會替你弄上一顆,阿爾弗。我還要你替我送報呢。假使真的裝上了一顆,那麼再讓你替我送個一百年的報紙就不會是什麼問題,況且我還能讀給你聽。」

 

#APH
#烏白烏


娜塔莉亞的孩提時期是由無盡的大雪紛飛、軟軟的大胸脯、哥哥寬敞的背脊和一條長長的圍巾組成的。

那時候他們有點兒窮,連一盞油燈芯的錢都買不起。哥哥就成了她的唯一信仰,多少個夜晚她親眼見著他凍著佈滿繭的雙手,從皮膚乾裂到指甲龜裂,只為了要點燃那些從厚厚的雪堆裡挖來的受潮煤柴。

「長大之後我要跟哥哥結婚。」「不,親愛的,妳做不到。」「我討厭妳,冬妮婭。我絕對會──我用三根蠟燭發誓。」「妳可以試試看,我相信妳慢慢會懂的。」

後來哥哥死了,在那場戰爭中死的透徹。娜塔莉亞依稀記得那時是怎麼靠著雙手在斷肢與肉塊之中尋找他的殘骸。最後她卻也沒找著什麼,只有那一條姊姊給他縫的圍巾。於是她在小時候常常居住的那個森林邊建了一個衣冠塚。她的信仰已經死亡,隨著升起的月亮。

月亮,她想起那個月亮一樣溫順的女人。突然她有點孤單,冬妮婭早就在哥哥從軍後的一年與她大吵一架而離去。還是那句老話:「妳慢慢會懂的。」她真是要被煩死了。

於是她將三根蠟燭插在那片埋葬圍巾的地方,沒有點上火苗就走了。有人說她是找尋冬妮婭去了,畢竟她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有人說她是從了軍,步上了她哥哥的後塵。小酒館裡那個披著斗篷的嬌小人兒訕訕的笑了,舉起了一瓶伏特加說吵什麼呢?一切都會慢慢懂的。

 

#又是第一人稱
#APH
#洪白


我是在那場舞宴看到的那個姑娘。她可真漂亮,不是嗎?於是一時我也茫了,上前邀她跳舞。她倒是露出一副古怪又噁心的表情望著我,我才想起原來我的性別也和她一個樣。(嘿,別笑!我是直到前天才知道的。我要將這當做秘密,誰要理貝什米特那個混帳呢。)

大概我是被當做了怪人一個?不,我並不會放棄!於是我進了趟更衣室換回平常慣了的那套裝扮。老實說,這才好多啦。第二次上前我是成功的挽到了她的手,一曲過後她又拍開。兩道眼睛冷冷地像是要殺了我,我知道她是認出我了。但是──噢──她好迷人,她不嗎?曾經我那麼熱愛獵捕,我想這次她會是我的獵物。

好吧,前提是我得先搞定她哥哥,我想。

 

#花店paro
#APH
#露菊


他看著那個人走了進來,門鈴都叮叮的響。然後他看見他看向了自己,直直的走了過來。迎面而來的高大身影讓他有點兒惶恐,於是本田不得不抬高了下巴──有些感嘆是時候該墊上幾個鞋墊。

那個人嘰嘰咕咕說了幾句他並沒辦法明白的話,又是一陣比手畫腳。最後雙方是用了有些殘破的英文才明白。他笑笑地將向日葵拿出時他的顧客的眼睛是發著光的。「我、我喜歡太陽。」他結結巴巴的解釋。「向日葵,也是。」

「我也很喜歡。」他端起職業笑容利索的將花束包了起來。付完錢之後他看到那人有點猶豫,出了門之後又回過頭。他以為他大概是落了什麼東西了,熱心的蹲下身子想要找尋。但是那個軟綿綿的聲音又開口了。

「我喜歡向日葵,你也會種。我能打包帶你回家請你幫幫我嗎?」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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